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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国际在线消息(记者 邱静、刘新月):随着中国城市化进程的加快,越来越多的农民离开了村庄和土地,开始融入城市生活,大批农村土地因此被闲置。于是,一种叫做家庭农场的新型现代化农业经营模式开始在中国生根发芽。

  家庭农场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是一个新概念,但在欧美国家已非常普遍。在此就让我们走近中国和瑞士的相关人士,通过他们了解一下中瑞两国家庭农场的发展状况。

  在中国东部上海市松江区的金家村,沈周良夫妇是村里最早经营家庭农场的农户之一。他们一共承包了146亩(约合9.73公顷)良田,年收入将近20万元人民币。几年下来,一家人过上了体面舒适的生活。沈周良说:“30层的高层我买了第17层(的房)。现在的生活跟小白领差不多吧。”

  为增加农民收入,松江区从2007年开始实行以家庭为生产单位、每户承包100到200亩(约合6.67至13.33公顷)的家庭农场式经营。在此之前,松江农民按照国家家庭经营承包责任制的要求,每户种三、五亩地(约合0.3公顷),一年平均收入不足一万元。大量青壮年外出务工,只剩老人在家种田。家庭农场政策出台后,种田的队伍中逐渐出现了年轻人的面孔。

  金家村的沈鸿龙毕业于上海工商管理学院,曾在外企、国企做过白领,在了解到家庭农场的广阔发展前景后,也加入到经营家庭农场的行列。他告诉我们,他的农场主打有机农产品,“我们的产品假如说注册的是优质的、绿色的、更环保的话,那么是不愁销路的。”

  近年来,在上海、湖北、吉林、浙江、安徽等省市,像沈周良夫妇、沈鸿龙这样的家庭农场主不胜枚举。中国官方统计显示,中国家庭农场总数已达6670多个。2013年初,为进一步促进家庭农场的发展,中国政府在被称作农业政策风向标的“中央一号”文件中首次提出了“家庭农场”概念,并鼓励大力发展这种新型农业经营主体。对此,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研究所副所长杜志雄教授表示,“为什么我说家庭农场是未来的一种主导形式呢?因为从世界各国的情况来看,农业经营主体基本都是以家庭经营为单位,这里边是有经济学基本规律的。同时它跟小农户相比,有一定的规模,生产出来的产品主要是市场化的。它还可以保障中国农产品的稳定供给和粮食安全。”

  中国有句古话叫“民以食为天”,而吃从来就离不开“土地”二字。自新中国成立以来,中国的土地政策经历了多次调整,越来越适应农业发展的时代诉求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与欧美国家已颇具规模、运营高效的家庭农场相比,中国的家庭农场仍是个新生儿。来自瑞士的西蒙·盖斯勒曾参观过多个瑞士家庭农场,也去过中国农村的不少地方。谈起瑞士农村和中国农村的差异,他说,“中国农民的房子一般比较简陋,四四方方的。瑞士、德国或者奥地利的家庭农庄,都维护得很好,并且用鲜花和木雕装饰,与自然风光融为一体。中国的上亿农民希望进城寻找工作,仅依靠种地不能给他们带来更高的收入和更好的生活。而据我所知,许多瑞士农民还留在自己的土地和农庄上。通常他们的农庄会由家中长子继承。他们还保持着自己传统的家庭农业生产,没有去大城市工作和生活的打算。”

  据经合组织统计,占瑞士人口4%的农民75%的收入都来自政府财政支持。虽然有着高额的农业补贴,瑞士的农民数量仍然在减少。瑞士驻华大使杰克·瓦特维尔介绍,2010年瑞士有22.5万人从事农业生产,到2011年这一数字下降到了17.4万人。谈到瑞士的农业补贴,他说,“我们之所以这样做,是符合瑞士联邦利益的。城市里的人要依赖农民的劳动,无论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、食物还是我们的生活水平都与农民和农业生产息息相关。基于这一考虑,我们政府给予了农民很多财政支持。”

  相比瑞士,要在人多地少的中国实施高额补贴吸引农民耕田种地的难度很大。对此,杜志雄教授这样认为,“我们不可能做到(西方)那样大规模地对农业进行补贴。过度补贴的话,会使一个国家的农业失去竞争力。中国有巨大的人口,不可能完全依靠从国外进口粮食和农产品,世界养不活中国。那样高的补贴,即便有意愿,以中国的能力也达不到。”

  据悉,未来中国将主要加大对家庭农场和专业大户的培育,并建立相应的社会化服务保障体系。虽然中国的家庭农场和欧美发达国家的差距还很大,但是相信中国的家庭农场将让更多像沈周良夫妇、沈鸿龙这样的中国普通农民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
  v黑龙江一农场点烧秸秆引发火灾烧入俄罗斯境内2013-05-08 21:53:5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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