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精神内涵和象征意义

  在中国传统的十二生肖中,马排名第七位。在十二地支中,马属午,正是树木旺盛、万物欣欣向荣,充满生机的时刻,每当此时,马便四处奔跑嘶鸣,故又称“午马”。马在中华民族的文化中地位极高,具有一系列的象征和寓意,它是黄河的精灵,是炎黄子孙的化身,代表了华夏民族的主体精神和最高道德。在祖先们在世界观里,已经把龙马等同于纯阳的乾,《周易》中说“乾为马”,马便成了刚健、明亮、热烈、高昂、升腾、饱满、昌盛、发达代名词。

  由于《周易》的演绎,马的形象便脱离具体形态而提升为一种抽象精神,它是天的象征,又代表着君王、父亲、大人、君子、祖考、金玉、敬畏、威严、健康、善良、远大、原始、生生不息……这就是孔夫子在《周易·乾卦》中总结的那句中国人代代流传的最响亮的名言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!”是的,这匹由我们民族的魂魄所生造出的龙马,雄壮无比,力大无穷,追月逐日,披星跨斗,乘风御雨,不舍昼夜。

  现实中,由于马的豪放不羁、强健不息的气质特点,在加上战场上的矫健身姿、勇武气势,马便成为古代文人士大夫豪情壮志的寄托。“马作的卢飞快,弓如霹雳弦惊”“夜阑卧听风吹雨,铁马冰河入梦来”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”“云横秦岭家何在?雪拥蓝关马不前”等一系列脍炙人口的诗句,表达的绝不是闺房啼泣、靡靡之音,而是正真的丈夫情怀,英雄本色。从这些流传千年的诗句中,我们依旧可以感受到金戈铁马战阵气势和马革裹尸的悲壮情怀。

  马还代表了一种独立不羁的形象,是人们自由精神的寄托。天马行空,独来独往,是人们所向往的境界;神采骏逸,龙马精神,是中国人所崇尚的一种精神。正因为如此,马便成为人们最喜欢描摹的动物,古人常将马画成龙。唐张彦远《历代名画记》说:“古人画马……皆螭颈龙体,矢激电驰,非马之状也。”宋郭若虚《图画见闻志》也称古人画马“逸状奇形,实亦龙之类也。”诗圣杜甫爱咏马,他也把良马比喻成龙,有“斯须九重真龙出,一洗万古凡马空”的名句。

  马还是威严与武力的象征,历代的帝王将相都很爱马,历史上流传着许多人与马的动人故事,如项羽的乌锥马、关羽的赤兔马、唐太宗的六骏马、薛仁贵的白马等,名驹因名人乘骑,相得益彰。相传唐太宗生前很爱马,他曾广泛征集天下名马,他还下令工艺家阎立德和画家阎立本,把自己在开国重大战役中的所乘的六匹战马,用浮雕描绘列置于自己陵前,俗称“昭陵六骏”。“昭陵六骏”造型优美,雕刻线条流畅,刀工精细、圆润,成为我国珍贵的古代石刻艺术珍品。

  马还是美好吉祥的象征。马的形象常被绘于各种皇家吉祥图中。最早的骏马吉祥图是“周王八骏图”,传说周穆王有良马八匹,乘之周游天下而得名“八骏”。关于“八骏”的名称,《玉堂丛书》因其毛色而命名为“赤骥、盗骊、白义、逾轮、山子、渠黄、骅骝、绿耳”。《拾遗记》则记载“八骏”之名为绝地、翻羽、奔霄、超影、逾辉、超光、腾雾、挟翼。此图象征人才济济。另一常见吉祥图名为“马上封侯”,画面为猴子骑在马上,马上即立即之意,“猴”与“侯”同音,寓意“封侯”。

  骏马身姿矫健,脚踏祥云,意寓事业、功名、学业、财运飞黄腾达。古有诗云:“天马奇骏游神州,一日万里奔春秋。马蹄踏歌催壮志,驰骋山河辉煌收。”马的精神,是忠诚,是高贵,是奔驰,是不可征服。马的神韵,则是马在与人类同生死、共荣辱的历史中所表现出来的一种奉献美的史诗。因此,徐悲鸿一生独爱画马,徐悲鸿画的马反映和表现了时代的精神和特征,在艺术内涵上较前代有明显的进步,在意蕴上有明显的创新或开拓,给后人提供了更为积极、广阔、丰富的内涵。他画的“马”,既没有唐马的雍容,也没有宋马的清俊,其忍辱负重、急流勇进之态跃然纸上,是对艰难国运中雄健国民的精神写照。可以说,徐悲鸿是继唐代韩干、宋代车公群之后的又一座丰碑。

  纵观历史,马是古代最重要的陆上交通工具,是最重要的战争武器,他从远古的沙场尘烟中驰骋而来,雄浑、高昂、豪迈,几千年来,马用自己的力量和赤诚经,历了血与火的洗礼,随人类的发展流动为一种精神,成就了源远流长的神韵。马已经成为人们精神生活的一部分,是保家卫国、惩恶扬善、匡扶正义的英雄征战疆场、驰骋翱翔的理想寄托。马的精神和神韵,是人类发展过程中的一种宝贵的就精神财富,它对人类的情感、心理甚至对人类社会的发展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,它的奔放驰骋给了人类战胜敌人、战胜自我的力量,马的骨子里流露出了忠诚心和竞争性,他是中华民族自古以来所崇尚的奋斗不止、自强不息的进取、向上的民族精神的象征,从人类的发展中去追溯马的精神,更能感受到马是人类最亲密、最友善的朋友的真正含义。(大方县文明办:高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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